晨妆未理时,总是习惯把探寻的目光望向窗外,哦,我看见了,看见了久违三百多天的你!
你还是那身素装,这次,你又是从凄冷的深夜归来的吧,站在温暖的室内,还能感觉到你身上沾着的点点寒意。刚刚回来的你,还是那样,静静的擦拭着那被污垢涂抹了许久的路面,悄悄地替人家清洗着沾满灰尘的窗棂。我不知道你在人们熟睡的时候到底忙了多久,楼前人家的红墙碧瓦,已被你装修得棱角分明......。窗外的整个世界,是如此的干净,干净得似乎能闻得到它的馨香。
只是,在这个清新的世界里,我怎么看不见欢跃行走的全家?看不见舒筋晨练的老人?热闹的年轻人呢?我怎么听不见小贩们或远或近的吆喝?听不见的哥们或长或短的鸣笛?以往的喧闹呢?按理说,在炮响连天的春节,在狂躁易怒的三月,他们早该看见你的影儿了,只是那时,你冻结了自己的温情,正忙着与病毒抗争;只是那时,你正耐着性子,执着的安抚着急躁的三月,如今,你带着温情与希望终于回来了。可是,世界怎么这么静谧,这么冷清啊?在与昏暗为伴的时光里,是寡言少语的你慢待了期待的人,还是人们害怕了从凄冷的昏晦中走来的你?打开窗棂,伸出赤luo的手臂,我为你的孤寂而愤愤不平。
是啊,在崇尚快乐,追逐阳光的日子里,谁会为一个离不开暗淡底色的生命跳起欢乐的舞蹈,又有谁会为你奏响归来的乐章呢?那敬而远之的沉默,是不是摆脱不了这种色彩的你的又一种无奈的品尝?穿行于林立楼群中的人们所能解懂的,是不是只有那绿色所带来的希望与温暖。然而除了绿色,又有谁能真正解读你呢?
望着窗外洁净的世界,也许我太武断了吧,自然界中站立的草木,沃土地上朴实的农人,不都在与你热情的叙旧吗,就连路边上,混凝土铸就的小池里的傲杨倩柳,不也向你敞开了紧裹的心扉了吗。
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身轻如燕的你,听着你滴答滴答的舞步,我似乎读懂了你的宽容,你的乐观,你的坚韧,你的爱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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