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半截诗行,忧思牢牢锁在笔里,瘦马一般,潮水踏碎了许多小草,你是早已化成了蝶儿,在我清淡如水的眸里飞作一缕红云,我,赤脚抹掉你遗落银河的沙星,含羞如草的月光执意着不肯漂白寒鸦凄沥的呜咽。
啜饮一杯阳光掺和泥土浸泡的绿茶,天仙似的云彩翘首茅屋前的红柳枝头,雨,悄悄地下,风,静静地吹,云,轻轻地流,我,把柳丝织了又织,插在昨夜的遇见,珍留着你亲手埋下的红豆,我把水浇了再浇.惊慌起风的那时,雪花儿飞蛾一般,你微红的脸颊,你紧缩在袖里的纤手,背对着我,你藏起了多少我没来得及化去的蜜意!
繁华里充斥的暗淡肆无忌惮地流满了大街小巷,我红着颜面小心地捡拾矜持的麦子被别人打落的芒刺,也许,在那个酝酿春色的季节,她,不小心就把雨露当成了珍藏千年的佳酿,一醉便到一世,等她醒来,已不再是秋季,已不再是秋季......
思绪,随烟起,随雪落,随灯灭,随友人彼此起伏的打鼾声轻轻地,轻轻地在烧着暖气而又混合了各种异味的房子里借着窗外空蒙蒙,空蒙蒙却禁不住潇冷的寒气洗涤了月色,洗涤了月色只留着幽暗的星光照着冷漠的城市发出暗红的色彩包围了我的房子而暗暗得意的星空里打转,打转......
我拼命挣开一些看不见的桎梏,我一路寻来,可,你在哪里?回想那时美好的遇见,一切停滞在永远无法比拟的原地,我们彼此目送夕阳落去新月初升,你指着一颗流星说,终有一天你会在那里头目送一个守望者目送你离去的太息,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已读出了一种疼痛是离别。是的,一切证明我是错的,然而只有那次是对的,于是,我们名正言顺地再不见了,我不愿去想到底是否还在牵挂。
或许,伤怀往事是错的,所以,我尽量去编造一些从未遇见的让自己也深信的故事,一个逼真的神话只不过是个完美的骗局罢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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