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汪雪英
西域有古老的浪漫传奇,有楼兰古国,有细君公主、有丝绸之路,有唐僧西天取经的传说。神秘,诱惑,让人充满遐想与向往。有雪山,有冰川,有塞外风光,有草原,有河流,天山。
有人说,不到新疆,就不知中国之大;若不去伊犁,就不知新疆之大美。这是每一个到过伊犁的人,无不发自肺腑的感慨。
这里雪山和草原交相辉映,冰川的融水与清冽的泉水滋润着辽阔的牧场,不知道你要呆多久才能满意而归……
向往新疆,一直想去新疆,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几乎是从中学时代始,从王洛宾的歌里《在那遥远的地方》开始的。
在去新疆游之前,我加了两天两夜的通宵班,才把该做的事给做完,约好在乌鲁木齐等的驴友很是为我捏了一把汗,可我还是该干嘛还干嘛,反正有这么多的人在做准备,也不差我一个嘛,我一直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一定有风景。
驴友:我,一个人的行程
旅游攻略: 6月28日至7月1日
d1:从东莞——西安(火车硬座:车费:k132次,146元,硬卧:269元,时间:36小时车程,2348公里),西安——乌鲁木齐市(火车硬座:1044次,车费:135元,硬座:268元,车程:33小时零16分),先到西安,再转乌鲁木齐市,全程:3595公里,途经宝鸡、天水、兰州、武威、金昌、张掖、清水、嘉峪关、柳园、哈密、鄯善、吐鲁番、乌鲁木齐。与大家在乌鲁木齐汇合。于当天出发,直奔赛里木湖。
从东莞东上火车,坐上了一辆从深圳开往西安的列车,我一路往北,再往北,途经广东的河源,江西九江、湖北麻城、河南郑州、安徽埠阳、陕西西安等六个省,再逗留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坐上开往j1184列车北上新疆了。
7月1日晚,从西安开往库尔勒的k169列车,人山人海,全是热气。
从西安开往奎屯的j1184列车也早两个小时就启程了,晚上9:25分,车上的人挤得像闷罐车。往来的通道,东倒西歪的,有的站,有的坐,有蹬着的,有坐在地上的,下半夜2点多,有的人已经歪睡着,但更多的人还很兴奋地聊天,车厢里最早下车的应该是兰州站的,还有3个小时才会有人下车的。之前是人越来越多,只有上的,没有下的,我以为,自己带的行李多,没想到的是,车上的人都是大包叠小包的,像搬家似的,我是无座的人,我那乡有座位的票是在昨天与一位大伯换过来了,他要签当天的,我想换次日的,就在签票口碰上了。因为我还想逗留在西安多待一天,于是我很爽快地与他交换了车票,尽管他的票是无座的,老人对我千恩万谢,欢天喜地,拿着我的车票,提早就进入了候车室。
我装起他的那张无座的票,去了大雁塔看风景。在开往奎屯的车上,我所坐的位置,是一位同到乌市的先生给让出来的。这个车厢,还挺热闹。相对东莞东至西安的旅程,这趟旅程会更累一些,也更好玩些,更充实些。这时,驴友书晓发来短信,说她和章鱼两个也在西安上车了,她们现在也在车上,让我到了乌市后直接去找小颖。小颖坐飞机,从天津直飞乌鲁木齐,我给书晓回了短信,无事,继续在摇晃中打开笔记本记一些事。
7月2日的凌晨2点,列车临时停车,这时火车已经过了西安境内,进入甘肃地区了。山都是光秃秃的,偶尔看见一排排白杨树,途经酒泉,嘉屿关,戈壁滩、秃山到处都是,秃山上有几棵草,没水,缺水的乡村,农村是很苦的,收入真的会很少,有村落的地方,就种有水稻,小麦、高梁,沿途,我看见了红花草(紫云英)、白杨,沙枣树,羊群,风车(发电的风车),水稻已经在收割了,一浪一浪的黄沙土用纱布盖上,说是以防风沙,这里的房子,都是土坯房,一层的矮房子,条件好的,搭个小院,也自成一体。嘉屿关火车站后面,我看到了城市,都是高楼,这里在修高速路,白杨是耐旱的,防风林,栽种的地方,就是一排一排的,很密,武侠小说里的燕门关,书里的玉门关,就是这嘉屿关了。有些山,寸草不生。有些地,也是寸草不生的。
走过这么多的路,我还是感觉我们江南的好风光。大片大片干死的白杨树,还有向日葵,但是矮矮的花开在水田里,疏勒河终于看到一湾浅流,水哗哗的在桥底流过,这是我进入甘肃地界看见的第一条河流,过了桥,就是车站。一树一树的玫红的球花,就是沙枣树开的花。不开花时,白白的。过了吐鲁番,又收到书晓短信了,她告诉我,她在车上很剂,有可能是我先到,也有可能,差不多时候到达,之后,我就是要直奔乌鲁木齐站了。
因为是慢车,更是晃晃悠悠的行走在甘南线上。书晓,白灵,章鱼,她们三个坐在k169,我则坐在j1184列车上,书晓不停地一路给我发短信,一会问我到哪个站了。
老百姓很安分地烦躁地扇扇子,抱怨黄牛之黑服务之差设施之烂。书晓终于受不了高吼了声:“乘务员!这是烤乳猪吗!”大家群情激愤之际,空调突然吹出了冷风。乘务员说,喊什么,跳闸了。铁老大欠骂,不骂不行啊。
往新疆走,无论哪一趟车,都要途经这些地方站点,陕西宝鸡、甘肃的天水、兰州、 武威、 金昌、张掖 、清水 、嘉峪关、 柳园 到新疆的哈密、鄯善、吐鲁番、乌鲁木齐。在乌鲁木齐的一家宾馆,与小白,书晓,章鱼,小颖四人汇合。
这一路上,透过车窗,我见到的最多的是杨树,安徽人也叫白果树,铁路两旁,到处都是,如彩带般,还有庄稼,玉米,花生地,稻田已经开始收割,小麦也已收割,一路上,我见到玉米地里,偶尔有一个小丘,开始以为是人家摧的肥料,后来看到墓碑,才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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