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将光线扭曲成畸形,不知道什么是该忘记的,什么是不该忘记的,有的变得模糊,而有的变得清晰,不懂的为什么,就像不懂得黑洞的存在和那边的世界是什么。是否在回忆的时候明白些什么,那些儿时的事,还有那些儿时不懂得的为什么,而自己只能看着,看着……看着手里的碗碎了、妈妈哭了、爸爸哭了,而我也哭了。那桥破了、塌了,又重新建了一座新桥,可是那桥下的亡魂呢?是否还在?是否也不舍得离去?我没有见过,但是我依然叫他叔叔,一个未成晤面的亲人,因为年轻所以不知道也不曾体会多少爱,但是,就像那句“我一无所有的来到这个世界,但是我把我对你的爱装进了我的行囊”。是爱,也许这就是爱。镜子中的自己,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也许就是那一刻,因为年轻不懂得什么是耻辱。忘记了哭是什么,也许是某种倔强、某种不服,可是那人不在了,永久的不在了。也许他错了,我们也错了,他并没有爱过,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错觉。可是再怎么扭曲我依然站在这里回想着仅有的、零碎的记忆。
是怎样的忘记才能记住自己白痴的自己,又是怎样的记住又能忘却“不能”的自己,太懦弱,太脆弱。那年的雪裹不住炊烟的稀薄,那年的酒醉了细小的心窝……那年的故事很脆弱。不知道究竟怎么了,是忘了,是它们太脆弱经不起什么,变得垂危,何时人变得要放手了,又何时人变得冷漠了。什么时候依靠着恨去过,渐渐地变成了恨的奴隶,就这样臣服。恨也许会让你变得疯狂,但是慢慢的会感觉到累,然后慢慢的就会问自己:什么时候会是结束?才发现自己被束缚了那么久,久得让你可以忘记许多东西,甚至那些“美好”。畸变了光线,也畸变了所拥有的,何时“拿”那么自然的的东西变成了“偷”,仿佛是自然形成的,而且是早就那么注定了的似的。差距,你也许会懂得那意味着什么,只是看着看着,会问自己“这是为什么?”没有人给的答案,所以默认了答案,也默认了结果,使你无法去改变的。也许是脆弱,也许是不同,更也许不是,所以没有。渐渐地,会了一些东西,看到一些东西,因为长大。没有人看见,没有人会说,因为那些是战争的导火线,是燎原的星火。学会了忍,偷也变得习惯,因为变得顺手了,也许是某种不服,又或许是某种恨。是恨,滋养了我垂危的年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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