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五十八分,哥实在hold不住了,很不情愿地起来上了趟厕所。都怪昨天晚上喝的那瓶红荼,李兴杰买的,不知是要感谢大家还是犒劳大家,反正是一口就喝完了,当时还意犹未尽地抠抠盖子看看是否还有“再来一瓶”。到现在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睡到最舒服的时候就……
昨天小四川打来电话,说是要回去上学了,算是告别了吧!作为老同事、好朋友,我也只能祝福他好好学习、学有所成。现在的九零后,别看一个个没心没肺的,个顶个的聪明。他在的时候感觉特别的烦他,废话多得不得了,见到美女就迎上去叫嫂子,好多次弄得哥都很不好意思。更有甚者,有天见了话务部一美女,他直冲冲上学就问美女:“姐,我杨哥要我问你你第一次给了谁?”吓了哥一大跳。美女白了他一句“你这个憨贼”!转身就走。回来他伤心地唱道:“骂我憨贼,你头也不回……”那德行……哥无语。他走了还给哥留下了一个后遗症,他给哥找了个丈母娘。这都什么世道,姑娘手都没牵上就有了丈母娘,更要命的是哥都叫得挺顺口的,到现在叫别的还感觉有些不自然了呢。
昨天在网上看到了一个信用卡换礼品的咖啡杯,当时由于忘记了自己的网银账号所以没法查看自己的积分,现在用手机一查,还差好多呢。信用卡已经差了好多钱了,去年上医院的时候刷了两次,一次五千多。奶奶的!够哥还上一阵子了。提起医院就想起医院里的护士美女,太热情了!比起给哥打生物针的袁主任,护士小姐的手法可以称得上是一种享受了,以至于后来到小诊所里打免疫针的时候,看到打飞针的男医生的手还没落下哥就惊叫出来了,把医生都逗乐了。想起打针又想起一次好笑的经历,第一次去医院打针,打完了生物针、穴位针,还要打免疫针。哥暗想这左膀右臂背部都让你给打遍了,这下一针要打哪里呢!于是哥怯生生地问:“打哪里呀”?“屁股”!护士小姐很自然地答。环视了一下四周,好多护士美女呢。哥哀求道:“可否换个地方”?美女护士笑笑:“没事,脱吧”!不愧是军事医院的护士,一句“没事”给了哥多大的勇气和力量,哥也只能乖乖听话。
刚才起来的时候感觉还有些冷,所以现在睡上回笼觉就特别的舒服,左边睡疼了就换右边,右边感觉不舒服了就换左边。无意间发现昨天看的书还没有合上,还和哥躺一块儿了。突然哥大声叫了出来:“怪不得”!怪不得麻将老输钱!睡觉都抱着书,“包输”啊!提起麻将就想起哥的两个入门师傅胖子和王云龙。这两个狗日的,好的什么都没学到,坏的哥都学会了。酒吧、迪厅、ktv,金花、麻将、老虎机,提起哥就生气,把哥一个小小月光族都搞成负翁了。我们另一个麻友何老板前两天还打来电话,说他们公司过两天就要搬过来了,老叫哥过去跟他干,哥想来想去还是觉着不去了吧,免得以后麻将桌上见了还要让着他。他麻将技术就和哥一个样——瘾大技术差!他一过来麻将搭子又凑齐了,好久没有玩手还真有些痒痒了呢。
习惯性地睁开右眼,感觉光线特别地刺眼。一只红彤彤的雀巢咖啡杯子映入眼帘,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喝咖啡了。“云南咖啡”听着名字就亲切,不过喝过几次就没味了,还是特浓的雀巢咖啡有劲。不过这咖啡瘾竟在不知不觉间就没了,不像烟瘾酒瘾,反反复复纠缠了那么久,虽然最终还是戒除了,可一起戒除的还有烟愁酒话和文章,不知哥是该庆幸呢还是一种遗憾。最近一次喝酒是在大年初三老同学聚会上。分别十年分外地激动,酒自然也就来者不拒,不知不觉间竟把哥给放倒了。第二天醒来大家都说就杨荣丽你俩喝醉了。还把我们喝醉的样子给拍下了,杨荣丽抱着个垃圾桶不放,哥睡得像个孩子。哥一听就知道了这些狗日的都留一手了。还好那一次头不再痛,以前每次喝醉酒第二天保准头痛个不行,所以两年前哥才戒了酒。想想也许是这半年多来哥吃的药起作用了吧,三万多块呢,买了个喝酒不头痛,应该高兴呢还是一种悲哀!哥不想知道。不过最近发现好多症状都消失了,可能、也许、大概它真的要走了。等哪天有时间了再去昆医附一院检查一下,这次就不去边防医院了,多去几家图个准确明白嘛!
不知不觉就又到了饭点了,再贪睡也得糊弄下肚子吧。找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有好几张前几天生病时没有用留下的票,想着要不要去炒个小炒肉呢!要知道在这集体食堂里,一个小炒肉也有相当大的诱惑力呢。不过哥一个人可能搞不定一盘小炒肉。衡量了半晌,哥做出了一个今天第一个重大的否定性决定:不炒了!留着晚上吃晚点吧!日子嘛还得过着!
-全文完-
▷ 进入ydz9206的文集继续阅读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