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如灯
> 有次看到台湾女作家张曼娟的一篇文章>,文中以细腻的笔调描述了儿时全家外出郊游,为了贪看晚霞,为了多数几颗星星,往往在夜色阑珊中枕于父母的臂弯,颠簸在归家的途中,到家门口下车时,父母总要小声争吵着:“要不要叫醒她?”不叫醒吧,怕着凉,叫醒吧,又怕惊扰她的好梦;高考升学前夕,每天父母都要在她的房门外小声嘀咕,父亲说,该吃饭了,该上学了,母亲说,还有几分钟,让孩子再多睡片刻;而作为女儿的作者早已醒来,却假装酣醒,任父母为她争执,任那些爱的絮语在耳边徜徉,沉醉在那种浓浓的亲情氛围中。直至长大成人独身在外,天亮时分,游离在睡与醒的边缘,总在等着那句争执:要不要叫醒她?耳边听到的有风声、雨声、喧哗声,却总也等不来父母那句温柔的叫声,这才知道,能够躺在亲人的身边,轻松地睡去,愉悦地醒来,是多么幸福的事。
> 沐浴在亲情中的人们很容易习以为常,以为这是再平常、再自然不过的事,可能只有在失去以后,才能体会到它的珍贵。通篇文章充满着女性特有的温婉感伤含蓄,骨肉相连的血脉之情,禁不住让人感同身受,泪湿眼眶。是啊,谁不曾有过母亲?谁不曾有过童年?谁不曾有过刻骨铭心的记忆?
> 那时,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工作单位距家有几个小时的路程,为了多与家人相处一会,本应星期天下午到厂,我却总要多在家里滞留一个晚上,赶第二天早上的早班车到厂。那些个晚上,我总是记得很清楚:温馨的灯光下,我和母亲躺在床上,要聊家常聊到很晚,什么都聊,儿时趣事、街坊临居、七大姑八大姨、同学朋友,直到我呵欠连天,嘴里说出的话不知所云才作罢,朦朦胧胧中,我感到母亲替我掖好了被角,理好了头发,好象又xixishuoshuo下床不知忙些什么。睡意正浓时,听到母亲在轻轻喊着我的小名,声音里似有太多的不忍,又怕叫不醒我,又怕吵醒我,我睁眼一看,天色已经发白,该起床了,但黎明觉是多么香呀,不一会,我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这次,母亲轻轻拍拍我的脸颊,嗔怪到:再不起来,该误车了。我心里清楚,还不到最后关头,仍然赖在床上向母亲撒娇。最后,我终于听到了碗筷的碰击声,知道再不起床真赶不上车了,只好万般不情愿地从暧暧的被窝爬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端起母亲为我做的疙瘩汤(我们家乡特有的一种食物,将玉米和黄米面捏在一起,再往里面包上糖,用水煮,丈夫后来偷偷告我,他实在难于下咽),风卷残云吞到肚里,因为母亲固执地认为,这种食物既不油腻,热量又高,还能防止晕车,虽然我吃下这些食物后,还是偶尔会晕车,但我怎忍心说破?我的母亲一生教书育人,并不擅长做饭,她在那些夜晚不知有没有入睡过,不知何时就开始起来用笨拙的手为我捏着一个又一个疙瘩,她若不亲眼看我吃下去,她一定会自责很多天。
> 亲情就象一盏灯,永远在我心里的一个角落照亮着,它暖暖的贴着我的心,柔柔的抚慰着我的情。任世态如何变换,任人们的爱情、友情价值观如何更迭,它永恒不变,永远是人们心中的一盏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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